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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脑海再次闪现出夏露那面含古怪笑容的倩影。
……
……
痒,很痒啊。
方向前开始在瘙痒处抓挠,手、胳膊、腿、脸……
挠着挠着,方向前睁开了双眼,夜空晴朗,皓月当空,月明星稀。
我这是在哪儿?天堂?地狱?
我死了吗?
方向前扭头左右看了看。不对,这不还是在省国税局的大院里吗?眼前矗立的,不正是自己每天出出进进、只是为了去赚取一读儿微薄工资的那幢大楼吗?
我这是在哪儿?方向前再一次地问自己,使劲地动了动身体,准备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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