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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刀绞,却已是人鬼殊途,只能在心中感叹一句: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小楼外站了数十人,怒蛟帮的帮众依次排列开来,最中间的年轻男子,一身华服,正是上官飞之子,怒蛟帮现任帮主,上官鹰左侧站着一个风度翩翩,书生打扮,三十来岁的人,这人名作瞿雨时,乃是自凌战天死后怒蛟帮第一军师。上官鹰右侧则站着一个年轻的少年郎,眉毛粗重,眼睛极大,浑身散发着蓬勃的朝气,这少年郎便是戚长征了。
上官鹰拱了拱手,道:“浪首座还请节哀!”
浪翻云好似没有听到,仍依坐在窗户上,仰望着天上的明月,满脸苦痛。半响方才恢复过来,低下头,瞧了上官鹰等人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上官鹰道:“浪首座,今日便是你与厉若海决斗之日,厉若海现在还未上岛,我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定教那厉若海上得了怒蛟岛,却走不出去。”
浪翻云“哈”的一笑,嘲弄地扫了上官鹰一眼,摇了摇头,道:“不需要。”
上官鹰一愣,他当然明白浪翻云的意思,却仍旧问道:“浪首座什么意思?!”
浪翻云摇了摇头,咕噜咕噜朝嘴里灌了几大口酒,道:“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小鹰,厉若海是何等人物,若我浪翻云不是他的对手,这怒蛟岛上还有谁人拦得住他?我若是败了,怒蛟帮便可从此解散了。”
上官鹰心中一怒,不悦至极,但他也明白怒蛟帮之所以能发展到今日这种程度,绝大部分都是浪翻云的功劳,也只得强压怒气,拂袖一摆,没有再说。
瞿雨时立即领会到上官鹰的意思,当即道:“启禀浪首座,此战结果最终如何,暂且不定。帮主也并非是要助浪首座截杀厉若海的意思,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厉若海虽说会孤身前来,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命邪异门暗中埋伏?若是没有,那自然最好。若是有,咱们做了准备,也不会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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