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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慈轻声道:“诸位师兄弟,当今陛下的指示,你们怎么说?”
玄生道:“数百年来,本寺与朝廷并无多少牵连,但每逢国之大难,本寺向来是义不容辞。根据师弟得到的消息,岳风此人嚣张跋扈,嗜杀无度。他与萧峰关系也不浅,即算这英雄大会上我等不按照陛下所说,日后本寺会如何,暂且不知,但本寺想要擒住萧峰,为乔三槐夫妇、玄苦师弟讨回一个公道。”
他虽然只是平铺直叙,但自己的观点已经很明显。
玄生之后,其他玄字辈的高僧也陆陆续续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总结起来,不外乎是与朝廷合作,铲除岳风,最后只剩下玄渡一人。他一来不是少林方丈,二来也非各大首座,但性情温和,本人也是玄慈的师兄,在少林拥有一种极其超然的地位,这许多年来,玄慈每做重要决定,大多会参考他的建议。
玄慈望向玄渡,道:“玄渡师兄怎么看?”
玄渡双眼似睁似闭,眉毛全都变作了银白,闻言也是一声叹息,道:“这等杀戮之事,原本本寺是不该参与的。不过,我等虽已入佛,臭皮囊却在尘世之海,避无可避。岳居士于我大宋而言,实在是一个异类。更重要的是,他不敬皇权,蔑视律法,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无论是谁都不会安心。陛下要除去他,想必也正是这个缘故。”
玄慈点了点头:“不错,或许陛下最初还没有这个想法,但短短数月,此人便彻底铲除明教势力,这可是大宋苦恼数十年都无法铲除的顽疾。或许直到这时,陛下才下定决心吧。”
一言以蔽之:功高震主。
说到底,也就是赵煦怕了,不单他怕,整个大宋,朝堂百官都怕了。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变成了傻瓜、蠢货,这样一个领先整个时代的人,是他们根本容不下的。
玄渡亦点头,轻轻咳嗽两声,缓缓的道:“对我佛门弟子来说,躯体不过是一具臭皮囊,少林也不过是这具臭皮囊在人世间的暂居之所,少林在或是不在,佛祖并不在意,但我等西去之后,却亏待少林的列位方丈、先贤。”
话说到这里,便无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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