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黎歌咬了咬嘴唇，“我明早还有早戏，先去洗澡了，你自便。”

        “黎，”盛逢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洗手间里，黎歌将水流开到最大，手心里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被她掐出了血。

        说出那句话时，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至于紧张到说不出话，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望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喃喃自语道，“黎歌，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妄想得到的，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

        黎歌再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盛逢的身影了，正好她也没有指望他会等在这里。

        房间里开了地暖，黎歌赤脚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冗长的车流出神。

        和盛逢结婚应该是她平凡人生的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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