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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和正庆帝客气,对着当今圣上拱手作礼,便伸手将汤碗端起来,把一碗鲜香的热汤给灌下了肚,虽然吃东西的速度比平日里快,可这位的优雅从容早已深入骨髓,再怎么样吃,瞧着也还是赏心悦目,养眼的紧。
梁云旗吃的尽兴,正庆帝看着也舒心,“还是翾飞好啊,你瞧瞧,永远都是真性情,就算朕的身份变了,他还是那个至真至诚的翾飞公子,真好......”
要不怎么说人性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呢?
以前正庆帝还是齐王的时候,他最羡慕的是自家父皇一呼百应的气势,还有天下人对皇帝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敬仰。
可一旦他成为和父皇一样的存在,这才发现,原来那些大臣们的阿谀奉承,假模假样,真心让人恶心,两厢一对比,越发觉得梁云旗这真的珍贵来。
在这种似暖犹寒的天气里,喝碗羊肉汤最是顶事,饶是梁云旗惯会享受,此刻也忍不住赞了一声,好汤。
正庆帝闻言大喜,喝令张青成赏御厨五两银子,便摆手挥退了屋里的小太监,宫女,等到御书房里静下来,他这才将刚才和诚王,六部尚书商议出来的决定,告诉梁云旗知晓。
“翾飞,朕知道,现在咱们所面对的局势,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将蓝相给请回来,朕若是有他相助,自然如虎添翼。”
“可你也知道,大周渠对西地很重要,对朕来说更重要,蓝相当日递上来的折子,你也是看过的,若是大周渠修成,西地那么辽阔的土地,便都可以开垦成良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能打破南边才是大周粮仓的残酷现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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