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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是妾的身子骨不争气,让您和夫人烦心,更是妾之大错。”白氏泣声道:“本来重病之人,理应避讳,可......”
她忍不住伏地哀哀痛哭,挣扎着说,“可妾实在是放心不下那不争气的大爷啊!”
“他糊涂,可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别看白氏现在美貌不见,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可她一辈子都为这一个男人活着,知道什么样的话语最能打动他,也明白什么样的姿态更能惹他怜念。
先前,她不是没有恨过,夫人心狠,用虎狼之药,毁了她的身子,灭了她的容颜,可这会,她又觉得庆幸。
这会儿侯爷能越多的可怜自己,自己那时运不济的儿子,有条活路走的希望才能更大一些啊!
沐德邤闻言一阵子黯然,不得不说,白氏的话,一下子就刺中了他的软肋。
他和妻子虽是情投意合,奈何老天捉弄,成亲二十余载才有了唯一的嫡子。
于是,在那盼望,失望,希翼,又失望的二十年中,沐逸山这个庶长子,无可避免的,就成了他寄托父子之情的存在。
白氏说的没错,沐逸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明里暗里的都要沐凌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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