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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会忘记,大爷的底下还有二爷和三爷吧?”
“你和大爷斗了个两败俱伤,最后‘渔翁得利’这桩故事,恐怕就要在咱们家上演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薛如兰终于停了下来,她端起守边已经有些发冷的茶盏,来了个一饮而尽,大约是说的渴了,这位也不喊汉文上前伺候,自己端起茶壶又倒了一杯,咕嘟咕嘟的又灌了下去,真是豪气的可以,在她这一副大家夫人的外表衬托下,可真是显得突兀极了。
沐凌铉认真的听完了薛如兰所言,心里也开水锅似得,翻腾个没完,暗叹这个女人,不愧是薛氏一族,倾心培养的嫡长女,见识的确不同羽寻常妇人。
这位看事情很准,分析起来又头头是道,主要嘴巴还很利索,说出来的话合情合理,很容易打动人。
只是,就算薛如兰说的再好又怎样?
这些顾虑,这些可能发生的结果,沐凌炫也全都能想到,他现在要的不是和自己看法一致的人,而是一个能完美解决这一切的好办法。
于是也吝啬给一个表情了,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这些事情我心里自然有数,不过,我想请问一句,大嫂说这些和我的婚事,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您不能和公公翻脸,也不愿父子间走到尽头,那么何不趁此良机,拿着手中的证物,还有大爷的一条小命,去和他老人家谈个条件呢?”薛如兰伸手将鬓边的乱发,顺手顺到耳后,含笑瞧着沐凌炫,不疾不徐的说了句,“比如留大爷一命,但他老人家得答应您的婚事自主?”
沐凌铉到这会才算是瞧了薛如兰一眼,摇头浅笑道:“我娘和大嫂你的想法差不多,可是这样一来,等于是纵虎归山,一旦大哥缓过来劲儿,只怕你我都不得安宁。”
“我这里倒还无妨,反正我们兄弟俩之间,也斗了十几年了,只是,大嫂,敢问您就一点都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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