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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身份超脱,就连梁文玉见了,都是客客气气的说话,薛如兰又不傻,不可能跟刺猬似得,到处扎人。
当下便和梁妈妈一起送叶芳君上了软轿。
薛如兰见垂花门前,只剩她和梁妈妈,便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客客气气的对梁妈妈说,“还要烦劳妈妈在婆婆那里帮着说一声,刚才巧珠来禀,说彤姐儿贪嘴,中午多用了几口冰镇的西瓜,才一刻钟就解了两次手,虽已经请了郭大夫开了方子,熬了药,但我这个当娘的又怎能放心?”
“这就先回郁芳园瞧一眼彤姐儿,晚上再过来伺候她老人家晚膳。”
明明刚才还是气鼓气胀的,这才多大会功夫?薛如兰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对着梁妈妈好言好语,刻意将事情解释的这般清楚,甚至为了让人相信,还拉出郭大夫作证。
这薛如兰要是在暗中没点别的事儿,谁信那?
凡是跟白氏沾边的人和事,梁妈妈都特别的厌恶,压根不耐烦听她睁眼说瞎话。
心里少不了暗叹几句,“中午夫人还派人过去给两位小姐各送了几道菜,回事的丫头还说,九小姐极乖巧,祖母送来的菜,她很是喜欢,还让小丫头带回了一块绣着四叶草的帕子,说是孙女儿的一点孝心。”
“活蹦乱跳的孩子,不一会就被折腾病了,也不知道背地里下了什么黑手呢?!”
大觉有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亲娘,彤姐儿也实在是太过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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