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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梦然的话,上杉越十分的无奈,对他而言,时间类的能力是最麻烦的,“好吧,说说你不怕麻烦的来找我这个过了气的已经成为历史的皇有什么事呢?”
解开白色的头巾,上杉越有些不甘地坐在了萧梦然面,顺手他还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拉面。
看着一脸不爽埋头“哧溜哧溜”大口大口吃着拉面的上杉越,萧梦然有些哭笑不得,“所以说男人无论到了什么年纪都会像小孩子一样吗?”
咽下了口中的面条,上杉越没好气的白了萧梦然一眼,“我乐意不行吗?辛苦了一天吃口拉面都不行了吗?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不劳者不得食,我已经从腐朽堕落的资产阶级变成了无产阶级的劳苦大众了。对了,你的拉面钱还没有付,承惠400日元。”
从储物栏拿出一张100美元的纸币,萧梦然笑了笑说道:“给你,不用找了。”
这样的美元在萧梦然的储物空间里堆了满满一大堆,都是萧梦然从零那里“借”来的。
收起钱,上杉越的心情好了许多,“你们这些万恶的资产阶级就是有钱。”
萧梦然有些不置可否:“别忘了,作为皇,你名下的产业加起来都不知道有多少。顺带一提,这条街也在你的名下,按现在的地价来算,这条街的价值在30亿美元左右。当然,很快它的价格就会因为rb股灾跳水,但无论如何价值都不会低于5亿美元。所以啊,你算哪门子的无产阶级。”
上杉越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些怅然,“可是我没有打算把这条街卖出去,如果卖出去了的话,这些房子,这些樱花树都会不复存在,我这样的老家伙又能够去哪儿呢?天下之大,何处是我家呢?”
这一刻,上杉越的身上蔓延出无尽的孤独感,仿佛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我在东京这座城市生活了近60年了,可对我来说,东京从来就不是我的故乡。”
大概是一个人太久了,想要找个人倾诉,上杉越自顾自地说道:“原来我的故乡是法国,可是没有母亲的法国却也不是我的故乡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样地活着还不如死了更好,可我的罪孽太大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数千万的无辜的人因为我丧生,这样我要是死了也会地狱去和撒旦为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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