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五夫人又道:“不过,丑话得在前头,我有个条件。由际哥儿兼挑,大房的媳妇由她定,但人选入不入不得际哥儿眼,那可得听际哥儿的,她不能对际哥儿的房内的事横加干涉。”
曹宁城哪里会是个傻的,一听就懂了这其中的意思。敢情是,夫人愿意让际哥儿代大房娶个媳妇,却没想让际哥儿进大房媳妇的门,这人不进门,哪来的孩子。
五夫人又道:“要是大房四十都没所出,到时候再将际哥儿的二子记在大房的名下。”那个时候,相信际哥儿的二子也已经成亲了,到时候就算过继到大房,儿媳妇这府就当家,由不得大夫人和王瑟瑟指手划脚的,不就是一个院子一日三餐养两个闲人嘛。
曹宁城苦笑,倒也没话。他也是瞧不上大夫人以及王瑟瑟的,五夫人这样提议也能让大房后继有人,大体上是过得去,也不算是太委屈了曹际。
“好,就听你的。”曹宁城倒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揽五夫人的肩:“这些年委屈你了。”
五夫人像孩子般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她知道自己这些年有些迁怒,也有些无理,怕孩子的孩子离开身边,她竟然没再生,而曹宁城也没有怪她,甚至都没再提过这事。
这一晚,曹家西府里正房里的最后一盏烛台一直燃到了亮。
五夫人走送后曹宁城,派人将大夫人重病不起了的家信与那一张名单一起被送回了邯城老家。
她整理了一下去了大夫人暂住的院子。
大夫人正在用早膳,一听到五夫人来了,她急忙放了碗,躺到床上装无力样,嘴里还哼哼唧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