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左泽文点头,应道:“好,请舅父把身契写了吧。”
“身契?”杜二老爷差点没晕过去。
杜大老爷也惊讶地站了起来。
妾也有良妾和贱妾之分。良妾是要写下纳妾文书,并且在官府里存档,可以自带嫁妆进府,夫婿和正妻不得轻易处置。写了身契的那可是贱妾可就不一样了。贱妾通婢,以后生死买卖都由人了。更重要的是,贱妾的娘家人就不再算是正经亲戚了。
杜大老爷不是傻子,他明白左泽文这是在他们二选一,他们认杜夏儿,以后他左泽文就不认杜家娘舅;他们放弃杜夏儿,一切就可以抹去,怪不得小妹坚持要将夏儿沉塘。
左夫人真正听左泽文说这话,还是无比的难受,她捂着胸口骂道:“文哥儿,你非要这么逼为娘吗?”
左泽文轻轻笑了出来:“本瞧着亲戚的情份上帮衬一把,结果把自家闹得不得安宁,母亲真认为这事真的不做个态度出来,父亲会欢喜?由父亲出手,只怕会比我更激烈三分了。”
一句话,左夫人呆了。
这些日子来她只记得与左泽文僵持怄气,却忽略了左思翰从出事后就没再进过她的院子。
左泽文又扫过杜大老爷和杜二老爷,轻飘飘地道:“之前母亲将杜夏儿送回杜家已经表明了态度。要是没有人心存侥幸,并且默许,她一个孤女如何能够保住胎儿,并且再进京都?我还查出上次母亲重病,实际上是杜夏儿下的毒。人证物证俱在,母亲要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