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苏君释仰头喝下一杯酒,重重的将杯子砸在地上,杯子的碎片四处飞溅,如同他被千刀万剜的心一样。
他又道:“她过来时只是苏家一个父不亲,母不爱的姑娘,甚至比不上苏如碧那个庶女。她能让苏老将军将她过继出去,能避开桃花宴上的陷阱,能与三公主交好,能在宫中救下赵文怡,得了长公主的怜爱……她虽然是……可是她并没有过启蒙,没有巫力,不懂巫术,没有巫方巫药,甚至连魅惑都不知道用。这里的打小耳闻目睹着宅斗宫斗的人,哪个会是善茬,我真不敢想象,那半年她是怎么在过来的。”
说到这些,他心痛如绞。那个时候他也进了苏家,成了她名义上的大哥,虽然说不是日日可见,但见面的机会也不少,却一直没有认出来她。可见那个时候她是谁也不敢相信的,才会小心翼翼的模仿着苏如意的举止,不让身边的人起疑,甚至都瞒过了他。
有些话不说开来,曹陌还能一直忽略着,现在苏君释将话挑得这样明白,他一直不愿意想的事也一一涌上了脑海。
若伊新婚夜被人绑走,之前可能说是大意了阴沟里翻船,可之后却是她自愿去的北狄,甚至在遇上月樱这个老巫女时,没有被月樱算计,反而让月樱软了心思认她为子弟,替她着想。
她真的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一点一点的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事,甚至有了自己的处理规则。只是,他选择性的不去看,不想相信,下意识的认为她依旧是当年那个透明得如玻璃一样的人儿,简单而又天真。
不对,她现在依旧是如玻璃人儿一样,能让人看透她的心思,行事也依旧简单,只不过,她没了当初的天真。
曹陌蹒跚着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夺过苏君释手中的酒壶,对着嘴狠狠的灌了半大壶,才觉着痛快。
苏君释默然的看着他:“是不是觉着她不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了?”
曹陌白了他一眼,“不,依旧是,只不过人总会长大,她长大了。”
苏君释没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