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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发扬,人岿然不动,背上的长枪红缨随风一扬。
这个人腰身挺直,肩背宽厚如熊,宛如一杆标枪伫立,双脚脚掌牢牢的钉在了地里。
他本身背后就背着的那一杆长枪,更是夺目,长枪依稀也是珍贵无比金铁材质所铸,枪身上雕纹奇异的铭刻,枪头之上一撮红缨无声飘荡,枪尖一点星寒,直指暗夜穹宇。
这个人好像是铁人,站在院落里,并没有一点动作,但是这个站姿,似乎是养成的习惯,浑然无缺,丝毫不漏,更不见破绽。若此时有人对他出手,定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溜滑之感。
苏留一瞬间便在脑海里回想起那一日元辰死前的那一声解脱大笑“这样也杀你不死,反叫你突破了桎梏,不过你还是得死,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说不上怨毒,但是始终无法释然,带了一些遗憾。
元辰若是不遇见苏留,岂不是另外一个纵横无敌气运加身的天才?
庭院里这人岿然不动如山,另一个卧倒树上身形虬壮的男人则是一脸的冷漠,头光面肃,一把刀贴着他的脸放着,连说话也很冷,“老烈,老大把我们都调出来做事,就做这鸡毛蒜皮的小事,着实无趣。”
“这齐地什么三英四杰,大多是世家之间的鼓吹,只有一个狂剑生有些看头,这苏留又算什么人物,真能杀的了咱们傲气阁三部众里的绝小剑王?我是绝然不信的。”
“也由不得你不信。”
背枪男人沉声道;“狂剑生是埋剑山此代剑首,本就是剑道大才,却跟元辰有不共戴天之仇,元辰跟他那一场血战过后,便只输在师传的绝情箭法还未真正的大成,即使晋入先天大道,也不过是假先天而已。”
那树上贴面舔刀锋的男子冷笑道:“其实元辰身死七星天齐楼里也不奇怪,元辰练了那门武功,性子别扭,无情无我,已经是疯魔前兆。我只是没想到是这个苏留,苏留是铁门秦关山的弟子,后来去了玄阴真道,不知道得了什么造化,竟然能死死的压制住元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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