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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
“嗯?”
“你嘴抽筋了吗?”
“没有。”秦云谦笑的摇了摇头,开始动手收拾院中的散乱。
这个人做起这样接地气儿的活动,竟然还是一派的清风朗月。芝兰玉树。除去了在冰莲洞中和交汇之地与那大锦鸡打斗时,他似乎总是给人以这般感觉,就如初次见到他时,......。
苏锦歌忽然明白秦云谦在笑什么。她扯了扯嘴角,道:“切。六岁流口水算什么,我还十几岁才开始掉牙呢。”
秦云谦的动作一滞,这似乎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吧。而且重点不是这个。
苏锦歌立刻看懂了他的表情,她也知道重点的确不是那个。问题是她也十分的纳闷。当年就是见到了师父也没有流口水,怎么第一次见这家伙就留了口水呢。其实要说起来,这家伙长得还不如风离落招人喜欢。
苏锦歌默默的叹了口气。归根到底。还是当年的自己见识太少。
说起来,当年为什么见了师父反倒没有流口水呢?是那些日吃酸果子吃得多了。口水流的麻木了便不再流,还是因为当时是躺着的,所以没有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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