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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得快要哭了,但是他眼神间有种微薄的笑意。
拍着她的肩膀说,“容雅,我早说过你比她聪明、一点就透。”
看似表扬的话,容雅却再不敢近身,只饶过他身边帮他去准备今天餐前要服用的药量。
顾先生从藤椅上起身,看着一旁的青铜香炉,又添了几分香料。
容雅捧着水杯走过来,看着满炉的沉香屑,问,“是木兰香?”
那人没答话,只是进入室内看着满桌菜色入座。
可最冷清的木兰香,让整个夏天都变得冷却了下来,像是不会再有温度。
容雅望着顾先生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是个清寂味太过浓郁的男人。
儒雅,也危险。
容雅告诉他,用餐前的用药剂量是多少,然后再告诉他今天的药一天要吃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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