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然后呢?”我问。
“然后,现在怎么会知道呢?”他理直气壮地说。
“呃”我一时语结。他的意思我明白了,所谓的计划,是在知道了情势之后的所做出的决策,但既然说了那里现在进得去出不来,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了,要说计划的话,的确为时尚早。
丛离殃这样耍无赖我倒并不觉得奇怪,倒是他的那班兄弟,个个一副“就是我们老大说的这样”的态度,让我大大的震惊了一把。即使是在丛离殃说出什么有进无出的梦魇之地这种耸人听闻的话时,也没有在他这些亲密的战友中产生什么震动。除了对我有点不爽之外,他们自始至终很平静,很自然,如果不是真的对丛离殃信赖笃深,那只会有一种可能了,就是他们知道丛离殃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我一时有些忧心,忍不住下意识地望向孟姜,她也正好望向我,像是会意了一般,对丛离殃说道:“前辈,我们也知道现在情况未明,但毕竟我们萍水相逢,如果临时出现什么状况,恐怕一时难以呼应,不如事先我们也稍微估计一些情况,一一做出安排部署,在此基础上临机应变,如何?”
对嘛,这正是我刚才要表达的意思,居然被丛离殃一反驳就卡在那里了。当然即使是同样的意思,如果是由我说出来,丛离殃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眉开眼笑地说着“也是,还是你想得周到”之类的话了。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这么喜欢针对我。我愤愤不平地想着:但这个调皮耍赖,话中带刺,强词夺理的劲儿,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
“吴羹,把图拿过来。”几人复又回到坐榻边,丛离殃朝他手下的一人一挥手叫道。
这人刚才也见过,大概三十出头,面色黝黑,个子不高,身材有些臃肿,但动作行事却很是利落,伸手把图放到桌上时,我再次见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只奇怪的镯子,以及那衣衫无法掩盖的,胳膊上壮实的肌肉。
丛离殃将这张兽皮所制的地图打开,只见上面用黑墨简单地画着一些线条和看不太懂的标记。
“你们看,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惊云镇呢,在这里,中间这段都是山路,但是比我们刚刚走过的这段要好走很多,如果没有人走得太慢拖后腿的话,最多一个半时辰,快的话可能一个时辰出头,我们就可以赶到。”他解释着。我翻了翻白眼,但没说话,看他难得这么痛快,只当他话里的那些不和谐音都不存在好了。
“然后难点就在这里了,这惊云镇就是顺着山势建成的,这一带的山上嘛,你们没去过应该也知道,都是三人半高的城墙在这里,有一个关卡,正好位于惊云镇的东南出口这里,一出关就是河,这河不深,也就两三竿,河上有一个两车宽的老桥这里,有一个隘口,镇里最西边的一排房子,离这个隘口仅仅三百多步远”丛离殃手指着图,细细地说着。我们作为旁听者,都感到莫名惊诧。
这小镇在那已经很多年,要说知晓它各方位的地理情况,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如果不是特意勘察过,能记到如此详细的地步,是绝对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