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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指责,我无言以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那样一个时刻,当我在异乡的火车站前徘徊时,看到一个身穿洁白无暇的白衬衫的少年,从我向前走过,被我叫住时,他脸上的那个憨憨的笑容。
那是我昔日的兄弟--王建国。但当我在历史中再与他相遇时,却觉得他那简单的笑容,开始变得格外珍贵了,当我在感慨命运对我陶家的不公,导致我背负太多的无奈与压力时,我身边的这些非常重要的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内心感叹着,笑着向他伸出双手,说道:“那你动手吧!”
“……现在这样也好,从此再无瓜葛了,你好自为之吧。”越璧却低下眉去,不再看我,身子一侧,已与我擦肩而过,走下山去了。
我回头看着他瘦削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怔怔地站了好久,才慢慢地走了回去。
刚回到大营,就见偌嵇匆匆跑来,见到我,一副担心得要死的样子,叫道:“公子,你没事吧?”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见到没有受什么伤,才放下心来似的,又说,“刚看越璧公子一个人回来却不见你,吓死我了!”
“你以为他会把我从山上推下去啊?”我打趣地问道。
“嗯……也不是没可能,我看他那个表情,真的不像只是和你去散散步那么简单。”偌嵇摸着下巴回味道。
“没什么,真的只是散散步,聊了几句天而已。”我说,“他人呢?”
“他走啦!”偌嵇说道。
“啊?”我大吃一惊,问道:“去哪了?”
“他不是要去陇西镇上任吗?刚刚已经去领了官文,之后就走掉啦!”偌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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