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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去见见那个人吧。”墨晏的眼光向前方投去,此时船队正列队斜向东北而行,在海上拖出的白色浪花呈接连不断的弧形,远远望去,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般。
“行!今天傍晚之前我们会靠岸做最后一次补给,明天天明才继续出发,到时我帮你们引荐一下吧。”徐福痛快地答应了,想了想又补充道,“补给的地方也还是我大秦国土,到时候就算是想返程,倒也不算困难。”
墨晏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就算我不道破你的目的,这次再空手而归,你打算怎样面对皇上?”
徐福听了一怔,稍后却是微笑道:“这就不消公子操心了,其实不需要公子提点,我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渐渐觉得,也许我过去的一些想法是过于偏执了。眼下能够有机会回头的话,倒也未见得不是一件好事。不过如果公子能施以援手,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帮我度过这次灾劫的话,那徐福更是感激不尽了!”
墨晏却并不说话,就像完全没听见一样。
徐福不禁有些尴尬。据他听说,墨晏的师父东离子是相当能言善辨的人,不然也不会以一己之力与一众能人对辨而丝毫不落下风了。没想到到了墨晏这里,却是如此的惜字如金,根本就聊不起来,这到底算是什么传承者啊!不爱说话又怎么能察人心意呢?
但稍一思想又觉,也许正因为是察心术的传人,所以才会更具有定力,除非必要并不多言,让对方去言多必失?也或者这察心术修习到一定程度,可以不用对话就看穿对方的心思,所以自然不再浪费口水去套对方的词?
想到这儿,徐福只觉后脊一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对面前这个高冷的少年,更多生出了几分畏惧之心来。
船队又行进了大半天,前方传令过来,说补给航栈已到,准备靠岸了!
墨晏走出船舱,来到侧方甲板上,但见夕阳西下,正在远远的海平面上洒下余晖,彩霞漫天,甚是壮丽,而船头前方远远的正可见一片陆地,似乎就是所称的“补给航栈”。
徐福随后也跟了出来,默默地看着船靠了岸,这才转过头笃定地对墨晏说道:“兄弟,就看你的了!”
两个从大船上下来,改乘小船,转眼就到了岸上,船工们也听命纷纷下船,准备搬运补给。狭小的海岸边瞬时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墨晏跟着徐福穿过人群,转了几个圈之后,突然听到徐福叫道:“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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