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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想先前发生了什么事,就不要。等你什么时候想了,再告诉我。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谁欺负了你,我帮你教训他们。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你有朋友,有家人,还有……我。别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抗。”席兆和看着许沫的眼睛。
她倔强地没有掉下眼泪。
“你的肩膀有多宽厚?你自己一个人能承受多少事情?那么多麻烦你自己一个人能够慢慢处理光?许沫,”席兆和顿了一下,“男人的肩膀总比女人的结实有力,你要是想依靠,我的肩膀随时都可以给你。”
一个从来不会什么温暖的话的男医生,忽然间开口对一个女人出这些话,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那根本找不到别的理由。
许沫的眸子撞进席兆和的眼睛当中,只那么一眼,许沫就后悔先前在无人可找的时候,叫了席兆和来接自己。
她不是感情迟钝者,明白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留在自己身边四年不求回报,她可以把他当朋友,席兆和就未必这么想了。
以前她总是刻意拉开距离,时刻提醒自己也提醒席兆和他们之间不过是朋友的关系,她油走在酒桌之剑,让人觉得她是个放-荡成性不择手段的女人。
可是在席兆和面前,那些手段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他仿佛一眼就能够看穿她,然后看着她笑她闹她疯,只是每次在她生病难受的时候给她开药。
许沫忽然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觉得有些事情今天一定要解决。
因为她忽然间站起来,席兆和的手僵直地放在半空中,他感觉到手中的冰袋在慢慢融化,冰块变成水,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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