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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沂的。
他们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接听电话。
“我昨晚上开了一晚上的会。”徐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哑,“送你回去之后接到梁秘书长的电话,反贪局下午秘密带走了个人,是梁秘书长这边的人。这次梁系这边多人遭殃,其中就包括你父亲!按照原计划你父亲应该从战区调到首都来,这回就算你父亲顺利从纪检处出来,要调到首都来也悬。”
听着徐沂的解释,楚临渊和萧疏已经站在了酒店的天台上。
今天首都的雾霾很严重,就算他们站在高空,望出去也是一片迷茫。
这种能见度开直升机很危险。
楚临渊站在原地,没有和萧疏一起往前走。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是这次两个派系斗争的牺牲品?”楚临渊声音格外的清冷,他其实很早就明白这种尔虞我诈,所以当他还在当兵的时候,最喜欢的是开着战机在空中飞翔的时刻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面成为斗阵的牺牲品。
“话也不是你这么说的。隋氏和沈氏的事情是个诱因,人家女儿失去了爱人,而你们沈氏的确在施工台那件事上出了纰漏,上头点名要重查沈氏。”
楚临渊冷哼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徐沂也能够把这些事情吹得跟花儿一样!
“临渊,你暂时就别回宁城了,梁秘书长下午有时间,想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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