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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茗暄本就虚弱,听得黄易廉的话,呼吸声都几不可闻了。
宁昱晗下意识地低头,急唤一声“诺诺”,心中紧张溢于言表。
武茗暄捂着胸口喘了两口气,努力撑起身子,睁大了眼望向宁昱晗,“怎……怎么会?皇上,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清楚地看见她眼中涌现的愧疚与痛楚,宁昱晗扭头瞪视黄易廉,沉声道:“那日,太医院会诊,虽说伤势凶险,却也都说性命无忧。这才两日,如何就……”略作沉吟,“郡王府是何人来报?”
黄易廉垂首低语,“是安佑郡王的贴身侍卫武涛亲自来报,错不了。”他是个识趣的,搁下这句话便伏地稽首,退了出去。
武茗暄一听,整个身子失力,软软倒在宁昱晗怀中。
宁昱晗揽紧她有些发颤的身子,用力阖目后又再睁开,红着双眸,在她背上轻拍以作安抚,却不知此情此景要如何劝慰。
嗫唇半晌,他艰难挤出一句:“咱们……去送送睿扬?”
“嗯。”武茗暄咬唇憋回哭腔,点头轻应。
宁昱晗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挪到床柱上靠着,起身出去,走至飞罩处又回过头叮嘱:“你身子尚虚,不要逞强下地。我让云烟进来伺候,好了就在这等我,我命人备好车驾就来接你。”
武茗暄没再说话,微微一颔首便是回应,眼睁睁看着他负手行出才任由眼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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