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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昱晗不顾她的挣扎,径自抱着她转出屏风,待到木桶旁,一手扶住怀中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挑,便将那锦被从她的身子上剥离,扬手抛回榻上。
为不摔进桶里,武茗暄只能紧紧揽住他的脖子。二人的肌肤再次赤露相对,被缓缓上冒的热汤蒸汽一熏,又是一身滚烫。
俏脸又红了,武茗暄转着眼珠四下乱瞄,就是不敢去看他得意的笑容,却在不经意间瞟见懒洋洋垂着的一物慢慢上翘,一点点□起来。再也不是那未经世事的女子,她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又羞又惊之际,她脱口低喝:“放开!”话音出口,却又担心守在帐外的李炳福等人听见,忙伸手掩口,被汗水浸濡的身子就这么滑溜溜地贴着宁昱晗的身体往下滚去。
滑嫩的肌肤贴着腿根而过,宁昱晗一声闷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手却比思绪更快,顺势在她胸下一托,没让她被热汤呛到。
“哼!”鼻子里哼出一声轻音,武茗暄扭过头去,背向他,快速地清洗着酸软的身子。
宁昱晗两指屈起,在额头轻敲着。看她扯过搭在一旁的袍子便要起身,他抬步踩入木桶,猝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大力一拉便是温香满怀。
“你……怎么……”武茗暄不满的话音全被他含入了口中,唯有颤颤的余音隐约溢出。
在宁昱晗温柔而又霸道的攻势下,武茗暄的抵抗是那样绵软无力。几番推攘,除了激起桶内水花四溅,还刺激得一坚硬火热之物更快地镶入了她的体内。
“易廉,再去备桶热汤。”帐外,李炳福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响起。
这一夜折腾,武茗暄再无力做什么,软软地依在宁昱晗身上,顺从地仍由他给自己擦干身子,抱她回榻。她斜眼瞄向屏风一角,沙漏显示现已是丑时。懒懒地白了身旁笑得一脸无辜的宁昱晗一眼,她扯过锦被裹住身子,闭眼睡去。意识浑浊前,她抿着唇角,想着,陈禄必然不会甘心将罪顶下,明日怕是有一出好戏看。容德此番设计是一箭双雕,想以谋害皇嗣之罪除她还是其次,事后将全局栽在和淑头上才是……
迷迷糊糊中,武茗暄只觉有人在耳边轻唤着“丫头”。困意未消的她,随意往侧一扬手欲打去那扰人好觉的魔音,却听得“啪”地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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