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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容德夫人这话,武茗暄是下意识地想要微笑,但垂眸一瞬,再看向她时,眼中却隐带了薄怒,微鼓着双颊似乎在努力压抑怒气。
“哟,慧妃怎的不笑了?”容德夫人见她如此,不免拔高些音调,“本宫适才还见你笑得甚为开怀嘛。”
武茗暄唤人停辇,下步辇近前,微微欠身施礼:“妾见过容德夫人。”
“容貌再像,毕竟也只是旁人的影子。”容德夫人的目光在她面上一溜,哼笑开口,“即便同是妃位,也不如人家亲亲妹子的一句话啊!”
武茗暄本想继续往常的低调行事,息事宁人,可转念一想,容德这般不就是想要激怒她,挑起她与珍妃的嫌隙么?既如此,那今日她说什么,只要不太过,容德都不会与她计较,反而得意。
心念一定,武茗暄不待她唤起,便起了身,愤愤然说道:“夫人此言差矣!容貌乃父母所生,谁会是谁的影子?若妾是因为像谁,才得了晋封,那夫人贵为皇后娘娘之下第一人,又是像了谁呢?”说罢,毫不畏惧地抬头,直直地看着容德。
容德夫人目中怒色一闪,忽又勾唇笑了:“慧妃真正好一张利嘴。”捏着绢帕掩住口,倾身过去附耳道,“本宫知道,珍妃把皇上拽走了,你心里有气,可也别往本宫身上撒啊!”
“夫人这话,可说得奇!”武茗暄不甚高兴地撇嘴一笑,“圣心愉悦便好,妾有何好气?再说,后宫妃嫔众多,皇恩眷顾已是难得,妾不曾奢望太多。”
“珍妃来得这么巧,你就不觉奇怪?你不奢望,旁人却会使尽法子去争。”容德夫人探究地深看武茗暄一眼,见她茫然看来,不禁眼角飞尾一挑,“平日里,珍妃与你走得蛮近,此番竟这般见不得你好。唉……即便是本宫,看了也不免心寒啊!”
武茗暄故作恍然大悟般看向容德,见她微微点头,眸色便沉了下来,扯出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宫中尚有事待办,请恕妾先告退了。”
容德夫人倒不在意,笑着挥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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