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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那吃里扒外的贼畜便是宫婢锦禾!”简芯觑得武茗暄神色,忙跪行爬近,压低声音道,“奴婢倒是纳闷,锦禾那贱婢与娘娘无冤无仇,怎会如此?再说了,这等事情也不像她一人能做得出的,只怕是有人……”
青浅瞪大眼看着简芯,哑声惊问:“怎……怎么会是锦禾?”回首看一眼靠坐在软榻上的武茗暄,眼眶微红,嚅嚅唤,“娘娘……”
青浅玲珑,却终是稚嫩了些。十几年的感情尚会一夕转变,何况锦禾这种才接触不到十日的?武茗暄暗叹一口气,偏头对青浅递过一个眼色。
青浅微怔,遂即会意,转身出去,少时,去而复返。
锦禾神色自若地跟在青浅身后入西厢,却在见到趴伏在地的简芯时,脸色霎时变白。她狠劲一咬唇,利落地跪了下去。
如此看来,事情确实如她所料,简芯只是知晓,却并未参与,否则锦禾必会故作不知。武茗暄冷眼斜睨锦禾,刚欲开口发问。不料,简芯却突然扭过身子,照着锦禾就是一巴掌。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简芯劈头盖脸地冲锦禾甩着耳光,嘴里愤愤骂道,“娘娘看重,把你提到跟前伺候。你这贱婢不知感恩,竟做出这等恶毒之事!快说,是谁指使你害娘娘的?”
面对简芯的高声怒骂和狠辣耳光,锦禾竟如木偶般任她打得双颊红肿,没有半分泪光的双目却一直望着武茗暄。
简芯的拙劣演技看得武茗暄心底阵阵冷笑,就连青浅也看出了端倪,微微皱眉摇头。
锦禾这样的宫婢确实该被收拾,否则宫里人还当真以为她好欺。不过,既然简芯愿意动手,武茗暄自然是乐于给她机会。听简芯声调越来越高,言辞越来越激烈,她才掌着青浅的手坐起,低喝一声让简芯停手,而后看着锦禾问:“锦禾,简芯所言可真?”
武茗暄的嗓音不高不低,语气也是不愠不火,却带了一种让人心惊的威慑。
简芯偷眼瞄过上方,伏地不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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