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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特殊的身份,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后宫是个是非之地,宫中妃嫔要想活得好,就要尽可能地争取到皇上的宠**。为此,各宫各殿是无所不用其极,后宫险恶也就由此衍生。她自幼受父王呵护,及笄前都生活得无忧无虑,自然不想陷入日夜费心劳神的境地,所以立志云游天下,不愿入宫。
想起前事,武茗暄不禁在心中苦笑,世事难料,当年的自己,何曾想到会有自愿投身宫闱的一日!入宫还未及十日,她已经遇了不少事,深觉累身又累心。不是没有想过,当时如果不设计让睿扬哥哥认出自己,就安心地在桑府做个丫鬟,是否也算一种清静的归属?可是,没有选择那条路,谁又知晓路的前方是福还是祸?
武茗暄抬眸,飞快地环视殿内众妃嫔一眼,再次低下头来。如今的她和这满殿的妃嫔一般无异,愿意也好不愿也罢,正如桑清所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福还是祸,端看自己怎么想,怎么做。
主意打定,武茗暄微微侧目打量身旁的珍妃一眼,当年之事,菱宛究竟知晓多少?自她入宫,菱宛就主动亲近,这是试探,还是真的只是因为心念“洛怜苏”?
此时,恰见珍妃唇角扬起一抹乖巧笑容,武茗暄心中一动,既然宫中都以为她与珍妃亲近,那她不如顺势与之交好,寻机探查当年之事。
待与二位夫人商议好生辰的操办事宜,皇后让众妃嫔各自散去,带着和淑夫人与珍妃去永璋宫看望身体不适的太后。
一些出身不算太好的新晋妃嫔不知内情,见此还有些纳闷;武茗暄心底却很清楚,珍妃的娘是太后之妹,虽是同父异母,却自幼亲近,如此本在情理之中,不足为奇。
武茗暄与桑清一同出了幸月回廊,刚上步辇,便见文婕妤从廊内行出。
见武茗暄似乎有些不快,桑清狐疑地打量了文婕妤一眼,等步辇进入御花园,才低声问:“怎么,你宫里这位不省心?”
武茗暄稍作思索,吩咐抬辇内监将步辇往桑清靠近些,压低声音道:“她与颜才人同得皇上特许,不奉诏便可入养心殿,想必姐姐是知晓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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