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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生猛地一惊:“什么法子?”
苏彧叹了一口气:“拓跋燕已经回到了京城。”
嘉隆帝命不久矣,两国边境地带,已有东夷人蠢蠢欲动。
他上一次入京时便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但他还敢再次回来,可见是有重大目的。
一只猎隼,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停下的。
苏彧道:“有一个最冒险,但也最快捷的法子。”
“直接联络他。”他还未明说,若生便已心领神会,“他既然随身带着那半块玉坠,便证明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内情,不是全然不晓。”
若生摘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微微蹙眉道:“可这一切,都得在我当时没有看差的情况下才能成立。”
她将玉坠递交给了苏彧:“不过,这个险似乎值得冒。”
苏彧笑了笑,摩挲着犹带她体温的玉坠,道:“即便不为他的身世,也值得冒险一次。”
嘉隆帝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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