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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屋子的角落里,也有一个少年在认认真真地收拾着东西。
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颜色样式的衣裳两张脸上,也挂着几乎一般无二的微笑。
苏彧有一刹那的失神。
数年来,三七和忍冬兄弟俩一个跟着他呆在定国公府,一个跟着永宁留在长兴胡同,二人鲜少如今日这般聚在一道,是以他也一直没有发现,原来三七和忍冬他们俩是这样的像。
苏彧知道他二人是双生子,但往常只看一个,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方才,他掀开帘子往里看的那一刻,发现自己竟然没能一眼便分辩出谁是三七,谁又是忍冬。他们看起来是那样的相似,不说话的时候,分明就像是镜中和镜外,一边一个,却是同一人。
苏彧的声音像在梦呓,很轻,很轻:“忍冬?”
屋子里很安静,除了小永宁软糯的童声外,并没人在说话。所以他一开口,即便声音轻微,屋子里的两个少年还是立即便齐齐朝他看了来。
望着那两张脸,苏彧猛地头皮一炸。
左侧的少年率先察觉了他的神色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了主子?”
右侧的少年眨眨眼,飞快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疑惑又苦恼地道:“五爷,可是小的哪样收拾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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