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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外几步远就是株梅树。
若生恰巧站在树下。
陆幼筠走过来,她下意识一退,就撞到了树干上。
“嘭”地一声响,树上纷纷扬扬落下了梅花来。
但梅也似雪,寒意逼人。
若生身在梅香之间,只觉得人也冻住了。
她嘴唇嚅动,吐出了冰霜似的几个字:“杀人,偿命。”
可陆幼筠走近她,锦衣华服热烈似火,讥笑道:“杀人?你有何凭证能证明是我杀的人?”她双手一摊,干干净净素白细腻的一双手掌,绝无血污,“休说你拿不出证据,就是你拿得出,又如何?”
她目如点漆,唇角微勾,近乎洋洋得意地道:“段素雪的事,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
若生呼吸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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