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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反反复复多达四次问及陆幼筠,让她准备妥当差人去向雀奴问出答案,可陆幼筠再三不应。眼瞧她要离开,陆幼筠更是高呼“不要走”,然而从头至尾,她连问题是什么都还未说出来。
即便陆幼筠当真担心自己会派人跟踪她的人,她也不会这般失态踟蹰。
陆幼筠这样的人,但凡手里有牌,都不会失态。
若生心里涌上了一股痛,尖尖的像有刺在扎,又钝钝的像是有木头在撞。
但很快她便什么也分辨不出来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被捏碎被捣烂了。
狂风一样席卷而来的疼痛几乎要迫使她弯下腰去。
可她就站在陆幼筠眼前,她怎么能弯腰俯首!
她强忍着,一动不动,木人石像一般立在亭前小径上。
可寒风中,她眉眼间的痛苦仍是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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