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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幼筠纵然称不上聪明绝顶,那也不会是个糊涂的蠢蛋。
她坐在那,对若生装病的事心知肚明,但面上一点端倪也看不出。
若生不由心里发毛。
手里捧着的热茶香气氤氲,她嗅在鼻间,恍惚间似乎嗅出了几分恐惧。
未来的太子妃殿下,毫不遮掩的在对她低声下气、万般讨好。
她何德何能?
怎么就叫陆幼筠另眼相待了呢?
若生想笑一笑,但脸上肌肉硬邦邦的,像木石,根本笑不开来。她只好勉强地扯了下嘴角,将手里的茶盏放在了一旁,然后尽量摆出高深莫测的模样来道:“陆姐姐客气了,我已差不多好全了。”
语气仍然是疏离不亲近的。
但陆幼筠抿着嘴微微一笑,口气雀跃地道:“既已痊愈那便太好了!你我可是有好长一段日子不曾坐下来说过话了。”她高高兴兴地道,“回头呀,寻个晴天,你带上家中姐妹一道来相府坐坐吧。虽说相府的花园不及你家中的,但我早前栽了几株稀罕的花草,倒是可以来看个新鲜。”
话说到这份上,又是当面提的,若生就是想拒也不好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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