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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妈妈打着伞,牢牢跟在她身侧。可在豪雨间,这般油纸伞显得尤为得单薄,似乎不堪一击。
雨势不收,伞也打不住。
风亦大,吹得人身上的衣裳猎猎作响,像站在山峦顶峰。一个不慎就会失足跌落深渊。
云甄夫人踯躅花的瘾,也如同这场风雨一样,凶猛而难以预料。
她发了大火,要人去取烟来,可烟早被烧了个干净,如今再找,连渣也没有,谁能给她取得出来。可云甄夫人却像是不记得这件事了一般,只说要,旁人一概不提。
若生进门时,她已摔了一盏紫砂壶,转眼间又摔了副盘玩多日的手串,绳子一断,珠子噼里啪啦落地,四处乱滚。
一屋子的人,皆噤若寒蝉。
珠子滚啊滚,滚到了若生脚畔。
鞋履沾了水,湿哒哒的,珠子滚到水痕里,也变得湿哒哒的,像是泪做的。
若生深吸口气,把手一扬,沉声道:“来人拿绳子来!”
“放肆!”云甄夫人喘着粗气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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