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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彧蹲下身子,平视着他,“你口中的话但凡有一句假的,便是佛祖也难救你。”
戒嗔只想着要脱身,再不犹豫:“数月前,有位大人找到了我。”话音未落,他慌忙改口,“不不,应当是为公公!”
苏彧颔首:“继续说。”
戒嗔的话音顿了一顿,他突然又支吾了起来,“他寻我、寻我……”
苏彧眸光微沉:“他许了你多少银子?”
“是金子……很多金子……”戒嗔低垂着眼帘,似是不敢说。
昔年家道中落,少不得有他的一份“功劳”,他不能说好赌,却时常豪赌,赢了不过转眼千金散去,图个高兴,输了那就是真输了,一次两次,慢慢的便开始入不敷出。
他越发嗜财,可实在没有了出路,才索性剃度出了家,然而当了和尚这六根也难清净,他仍然爱财如命。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是没法子的事。
只是不知怎地,那位公公对他的事也如苏彧一般了若指掌,对他爱财的本性也摸索了个透彻。见有钱可挣,他当然答应得痛快,左右不用他杀人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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