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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二爷一开始可高兴,嚷着阿九总算是孝顺我了,见人就说,若生这是因为太喜欢他这做爹爹的,所以才老来明月堂。
说了两回。他又故意当着下人的面嫌弃起若生来。说把他喜欢的糖都吃完了,摇头晃脑数落若生这不好那不好,可面上笑眯眯的。跟朵花似的。
有一日,若生去扒拉他的书箱,一箱子不知多久没人动过的,都生了灰了。翻翻,打个喷嚏。翻出一本皮子上光溜溜啥也没写的来,蹙着眉头唰唰翻了几页,她慌不迭合拢丢了回去,“啪嗒”一声将书箱盖上了。
金嬷嬷正好进来。撞见这一幕,“哎哟”一声上前来,看看书箱张张嘴。似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启齿。
若生心知肚明,打着哈哈:“劳嬷嬷收拾。”
“姑娘要寻书看?”金嬷嬷笑笑。目光落在那口箱子上,伸手一指书架,“姑娘往那寻摸寻摸,老奴记得那上头都是游记传纪的。”
若生道好,过去随手拿下一本就出了内书房。
金嬷嬷便赶忙走至角落里那口箱子前,掀开盖子往里看了一眼,小声嘀咕了句:“这二爷怎地又将锁弄不见了……”
这口书箱里乱七八糟堆了些旧书,还有两本春.宫,平素上了锁,倒也无碍。只是连二爷总悄悄来开锁,拿根铜丝,偶尔竟也能叫他打开来,一打开就把锁摘走。
金嬷嬷换了几把,总是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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