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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话音刚落,她忽然也低低闷哼了一声。
玉真的耳朵离窗纸便也就越凑越近,终于彻底抵在了上头,细细探听起来。
“这是怎的,我这肚子怎么也疼上了……”方才还在讥笑对方的婆子,似乎也腹痛上了。
她声音顿了顿,狐疑的自言自语起来:“莫不是穷人肚,还真吃不得那主子惯用的东西?往日里也没吃过这般凉爽的酸梅汤,这突然喝了一碗,就跑肚了?”
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在门外来回踱步,嘟囔着:“那臭婆娘,怎地还不回来!”
可先前那婆子离开这里也不过才刚刚一会,哪里就能这么快返身回来。
她强忍着,又候了须臾,终是再也忍不住,骂了句后咬牙切齿道,这门上左右有大锁,她不过去屙个屎,应当不会出事才是,快些回来,上头的人也铁定不会知道这事。
于是她捂着肚子,急急忙忙便跑开了去。
拐个弯,玉真门前,便空荡了下来。
半空中飞来一只鸟,栖在廊下,唧唧喳喳叫唤了两声。
玉真一激灵,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恰巧两个婆子都腹痛要去如厕,顿时又期待了起来。
他照旧守在窗边,屏息听着外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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