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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妈便也依言让人换了梅子过去。
药煎得,盛在玉碗里,也一并被人送进了内室。
若生斜斜倚在床头软枕上,面色略有些虚弱,接了药,并未看蜜饯抑或梅子一眼,仰头便一口气将药汁给饮尽。
边上正准备拿起梅子来给她的绿蕉,就这么伸着手,愣在了原地。
姑娘她,还真的丁点也不怕药苦了。
她暗暗思忖着,将若生手中空置下来的药碗给接了过来,命人端下去。
不多时,因药里亦有安神的药材,这药性一上来,若生便犯起了困。她分明才小憩过没多久,可这会眼皮却似乎比先前还要沉重,沉重得她怎么努力,它们还是毫不留情地垂落下来,掩去了她的视线。
结果这一睡,直至暮色四合,她也未曾苏醒。
白日里,天空上不时划过的鸽哨,伴随着黯淡下来的天幕,渐渐隐去,直至消失无踪。
若生在戌时将近的时候,醒了一会,用了一小碗清粥,再服了一碗药,便再次昏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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