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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也一向没有他身子状况不佳的传闻,乃至于连家名存实亡的时候。陆立展也都还活得好好的。
朝野间,无人不晓,无人不拿他当个人物。
若生想了想,还是道:“他虽死了。但陆家还在,可见他的死。并不是上头的意思。”
“陆立展是太子一脉的人,既是太子即位,他自然也不该那么容易死。”苏彧不置可否,而后冷笑了声。“何况,便是新帝心中实则对他不满,想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那也不该赶在那个时候。”
新帝根基未稳,远不是该动杀机的时候。
能坐上那张椅子的人。有几个不是一路忍着熬着等着,走过来的?
太子就是再无能,也不应当立即对陆立展下杀手。
但他也的的确确抬举了那位裴相爷。
而今嘉隆帝还在位,朝堂上,也只有一位姓裴的官员。
但苏彧记得,那位裴大人,已老得走路都打颤了,据闻今年便要告老,能不能活到启泰元年,尚成问题。
若生说的那位裴相爷,在当时还十分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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