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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像是洪水一般席卷上他的心头,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出血的声音。“来人——”
可一旁伺候着的人,其实早就已经到了他身旁,一连喊了也不知有几声“四爷”。
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耳里,只兀自在那大喊来人。
小厮无法。转身出去,急匆匆去喊人来。
若说连四爷听不见了,他这耳朵分明没有受伤;若说他是在梦魇。但他的双眼分明又是睁着的。
事情太过诡谲,小厮骇得一脸苍白。
须臾大夫跟在云甄夫人身后赶来。上前一看,皱着眉头贴近连四爷的耳朵孔大喊了一声“四爷”。
连四爷一愣,而后忽然愤怒地道:“我还没有聋!”
大夫张皇后退两步,退到了云甄夫人身旁。
云甄夫人蹙眉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夫摇了摇头,斟酌着说:“小的也不清楚,只怕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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