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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们兄弟二人站在一块,大家伙的目光也总是不由自主地会多在二哥身上停留一会。
连家的几个男丁里,属他跟二哥生得最相像。
他每每看见二哥,都觉得被众人用那样的目光望着的人,应当是自己才对。
他自打开了蒙,就日日习字,至十一二岁时,字便写得很不错。
莺歌也是识文断字的,回回见了他写的字,都会赞叹上两句,“四爷的字写得真好”。
他听了嘴上不说,心里头可得意得紧。
然而谁知。到了授课的先生那,见了他的字虽然也赞一声好,但赞叹过了,便摇头说:“四爷年纪小些,这火候到底还是略差了二爷那么一点。”
他听着,只觉耳边“嗡——”的一声,旁的话就再也听不进耳朵里了。
“但照此下去。四爷的字将来定成……”
那先生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他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
他只知道,搁先生眼里。他的字是不如二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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