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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爹说的话和事,虽然奇怪,却也都是寻常普通的事。
不过就是苏彧来访,带了吃食来看他,二人坐在一块吃着东西聊了会天而已。
但依她对苏彧的了解,他可不像是会做无用之事的人。
果不其然,他给她送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是他一贯惜字如金的样子。
可那几句话,对若生而言。却再重要不过。
他午后拎了只蜜鸭来拜访她爹,也不知究竟用了什么法子,从她爹嘴里套出了些话来,而她爹,却根本没有察觉。是以方才她问及父亲,白日里都跟苏彧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他半句也没有提到苏彧说的话有什么古怪的。
若生知道。同人套话。是件十分讲究技巧的事。
她一来不精此道,二来面对父亲,有些事。终归没有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寻找那个最合适的点来试探他。
故而在雀奴那,她同苏彧提起这事时,才会那样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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