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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起林家那位大舅子做的好事,他这心头还是叫怒气给填满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火辣辣的日头晒得人焦躁不已。
先行一步,拂袖而去的段承宗。则气得比连四爷还厉害。
他越想便越觉得自己遭人陷害的事。同连四爷只怕脱不了干系。若生那孩子,一向同她四叔走得近,连四爷想要唆使她办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段承宗想啊想,真是气得几要吐血。
他顶着大日头,在天光底下站了一会。
太阳晒得他头晕眼花,额角沁汗。浑身黏腻。
随行的小厮上前来请示,可是立即回永定伯府。
他略一沉吟。摆手道:“不,去连家!”
连四对他不住,他又何必对其仗义?
马鞭一甩,载着段承宗的马车。就调头往平康坊连家大宅去了。
他到连家门外之际,正是太阳升得最高,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就连知了都躲在树荫里。往常撕心裂肺般的鸣叫声,也显得微弱了下去。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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