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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劝我?”段老夫人哑着嗓子,冷声冷气问了一句。
方氏脸上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那一巴掌,还是因为老夫人的这句话。
她自然明白段老夫人为何要打她这巴掌。
人人都道,永定伯是叫段承宗给气死的。
段老夫人。理所当然更是这般认为。
如果不是出了段承宗狎妓的那档子事,后头的那些又怎么还会发生?老爷子,就算身上有病痛,也一定不会走得这般快。
可真正叫她觉得面上发热,无颜见人的,却并不是永定伯被“气死”了的事,她觉得惭愧又尴尬的。是段承宗狎妓的事。男人风流不可怕。她亦非妒妇,但他在家中,不纳妾。不收用丫头,端得是正人君子,一派清正呀!
背地里,他却瞒着人。做出了那样下作无耻的事来。
她的脸,早没了。
可这又怎么能全来怪她?
明明她也可怜、委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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