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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抱着两件刚收下来的衣裳,把头一低,“奴婢不知……”
她就是个负责洗衣晾衣收衣裳的丫头,哪里管得着主子去了何处。
可连二爷从来也弄不明白这些,闻言就瞪了她一眼,嘀咕着:“她是不是也溜出去玩了?”
“……二爷。奴婢是真不知!”小丫鬟连连摇头。
连二爷瞪着眼摆摆手,“走吧走吧,都别搭理我,左右我没人陪!”
“没人——没人——”
月洞窗里忽然传出一阵尖锐的说话声。
连二爷扭头一看,只见那只名叫“铜钱”的鹦哥正站在架子上。扯着嗓子冲自己喊,“没人!”
他就恼了,隔着窗子冲鸟翻个白眼:“没人我也不用你搭理!往常让你说说话半个字也不吭,今儿个不要你说话了,就聒噪个没完,臭鸟!”
“不搭理!不搭理——”
铜钱学舌极快,转眼间就连他说话间的腔调跟不高兴都给学去了,拍着翅膀叫个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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