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汪泉叹了一口气说:“唉,其实我小的时候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只是后来越长越笨,不瞒你说,我两岁的时候就会躺在被窝里做湿了。”
“又在吹牛,你两岁会作什么诗,五言诗还是七言诗?”谭森半信半疑地问汪泉。
“既不是五言诗,也不是七言诗,是尿了床把干褥子做成湿褥子,简称做湿。”
谭森知道自己这一次又上当了,笑着骂了汪泉一句。
“想想过去的日子真苦。”汪泉感叹着说,“我们只有几岁大,正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都是见糠地生活着,开始是吃米糠,后来是吃高梁糠,咬一口糠菜团子,要再喝一口凉水才能咽到肚子里去。糠菜团子进口不容易,出口更困难,那时候我经常见到有的小孩子哭着喊着拉不出屎来,要大人用钉子帽从里往外掏。我小的时候要是能够吃饱饭,也不至于后来长得这么瘦小。老谭你说说,我们国家那个时候也是这么多土地,人口要比现在少得多,生产的粮食怎么总是不够吃呢?”
“这个问题最好由你自己来回答,你的党史比我学得好,应该辩证地去分析。”
“过去的事不要提了,提起来就伤感,我们应该往前看。有时候想想,现在的生活比那时候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还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呢!”
谭森看看表,时间尚早,就对汪泉说:“有人觉得现在的生活幸福,有人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幸福,这是因为不同的人对幸福有不同的理解,标准不一样。”
“你这话说得很对。”汪泉说,“有些人把幸福的标准定为睡觉睡到自然醒,粗茶淡饭胃不空。有人把幸福的标准订为喝洒喝到胃痉挛,抽烟抽到嘴巴干,数钱数到手发酸,懒觉睡到日下山。”
汪泉的话把谭森逗乐了,笑着问:“你肚子里哪里来这么多俏皮话,你先说说你本人给幸福定出的标准是什么?”
汪泉想了想,又抽了一口烟说:“夫妻活到九十三,伸手一抓有香烟夫妻活到九十六,顿顿碗里都有肉夫妻活到九十九,一拧水管就淌酒。”
谭森听了汪泉的话,笑得爬在桌子上说:“你这个家伙总是想着烟、酒、肉,而且还要让你老婆陪着你一起吃、喝、抽。”
“那当然!有道是患难之交不能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什么时候有好事也不能忘了老婆。”汪泉停了一下,又笑着说,“我们是没事穷开心,其实,像我们这些小时候苦惯了的人,现在在生活上很容量满足,只要吃饱穿暖,不生气、少得病,就觉得是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