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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春天,夜静如水,春风如刃,刀刀刺骨。
夏侯文仁带兰悦离开后,只剩兰溶月一人站在没有一丝烛光的院中,一轮弯月,宛若利刃。她早已身处漩涡,无从逃离,可是男女之爱,鱼水之欢,是她最讨厌被人算计。
身体和心,若非遇到对的人,她会觉得恶心,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她都会觉得无比厌恶。
“主子,还好吧。”红袖见兰溶月的神情似乎很难受,忍不住上前小声询问道,心想,莫非是药物的副作用,不免有些担心。
少主,莫非他又派人来了,还真不是时候。
那个人真的从未关心过少主半分,红袖心底,闪过一丝黑暗。
“我没事,我对毁掉兰钰捷清白没有丝毫兴趣,就算是一群老嬷嬷恶心兰钰捷,最终也只是徒增杀戮而已,说不定会殃及无辜,死伤无数。”
她可以厮杀,但却不屠杀。
无辜之人,有的该死,有的去不该死,涉及皇族,殃及的更多。血流成河她可以不在乎,冷眼相对,但她不喜欢无辜之人的血染红了她的眼。
兰溶月不知道,有朝一日,她会为一人,祸级无数人。
“主子的意思是?”放过兰钰捷,这几个字红袖没有说出口,她从不觉得兰溶月是个善茬,若她真善,当日的山谷就不会尸横遍野,惨像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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