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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隐忍这么多年,她终于想动手了。
“太后,民女所说对质,证据之一,便是贵妃身上的,香囊。”陆昭锦禀道。
“笑话,一个香囊,能有什么问题。”陈贵妃大大方方地撤下腰间香囊丢给宫婢,似乎很是从容,“陆氏,你最好记得今日的所作所为。”她目光阴毒,一如既往的霸道,恨声威胁:“你迫本宫当众拆解香囊,此事,本宫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氏,你放心。”太后居中,禀持公正:“若陆氏胆敢污蔑贵妃,哀家也绝不会轻饶她。”
陈贵妃拂袖,犹如一只骄傲的凤凰睥睨一切。
她横行宫中二十年,会怕陆昭锦这样一个小丫头不成。
陆昭锦素衣白裙,澄澈如湖面倒映的皎月,安安静静,却散发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光芒。
她拆开香囊,将内容之物倒到一侧的托盘中。
“怎么,这些香料都是宫中尚制所供,陆先生医术高妙,有什么毛病吗?”陈贵妃讥讽道。
尚制是宫中负责妃嫔器物用度的专属机构,入宫陈贵妃香囊里的香料出自尚制局,那的确是怪不到她头上。
太后坐得随意,手却捏着腕上的鸡血红玉镯,不时拿捏。
今天若是不能扳倒陈贵妃,只怕她和皇帝间的嫌隙又要再次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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