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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要真的是冠军,那我还是不要掺和露露的事为妙,水太深了。
我想了想,还是最关心闻心身上的疑点,我就跟老杜说,我遇到一个女子,可是在她身上有很多谜,我把闻心的事跟老杜讲了起来。
我说到一半的时候,老杜一下捂住肚子,疼的五官都皱到一起了,哇啦一口血喷出来。
我连忙找干净的毛巾给老杜擦血,老杜苦笑一声,制止我:“小姑娘生气了,让我赶紧上路。”
我看看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既然金刚绳能辟邪,我就把小线头缠到老杜手指头上。
我对着天花板生气的大吼起来:“露露!就算你有冤屈,你也没有必要杀杜叔?再说了,要不是你贪图富贵,怎么会中了人家的圈套,不去对付那个害你的人,拿一个仪容先生出气,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这么一喊,老杜疼的更厉害了,身子一挺一挺的,我连忙住口。
老杜趁我不注意,从床下掏出一把药塞到嘴里,我来不及制止,他全部咽了下去。
“我已经写好遗书,等一会我死了,你千万别让我在这里停留,直接让医院的车送我到殡仪馆,悬乌,你记住,越早火化越好。”
在我眼中,老杜此刻焕发出一个父亲的光辉,我不甘心他就这么走了,想把他扶起来,想到他嗓子了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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