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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坨黑不溜秋,不知道究竟是用什么捣碎搅拌之后再用树叶包裹起来的东西,看上去黏糊糊的,有股难闻的中药味,幸运的是这玩意好像不是内服的,艾伦看见拉文凯斯他们就近找了些干净的叶片,把膏药涂抹在上面,就贴在菲兹的伤口上。
“唔。”被触碰到伤口,菲兹痛苦地闷哼了起来,他的妻子在边上一脸忧心地看着他。
“不用担心,亲爱的。”菲兹拉住她的手,面色苍白地挤出一个微笑。
“是的,不用担心康妮,”拉文凯斯也在边上帮腔着说道:“有了药的话伤口很快就会愈合的,接下来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不甘沉默的贾雷为此还说起了一段陈年往事,当他还是个见习的时候,又一次曾经从几十米高的断崖上滚下去过,当时可是好几处粉碎性骨折,可即便如此,在药草的作用下还是治好了伤势,虽然花的时间是久了点。
可就在贾雷一张嘴呱呱地说得兴起的时候,菲兹突然挺直了身体,嘴里出人意料地吐出来哀嚎声,嘶叫了起来:“呜啊啊啊啊!!!”
“怎么了,菲兹!?”
“快看伤口。”
菲兹身上的那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不仅没有像贾雷说的那样神奇地愈合,反倒是迅速地腐烂了起来,那患处的伤口就像是被酸水腐蚀了一样,也难怪菲兹会痛得难以忍受了。
拉文凯斯郁闷又焦急地扭头问贾雷:“你确定没有拿错药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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