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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艾尔把阿尔托亚胸口上的绷带都剪开之时,一对玉兔直接从绷带之下跳了出来,看着那粉红的玉兔,艾尔的大脑顿时变得空白无比。
而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想法则是“原来梁山伯发现祝英台是女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类似的感觉啊”。
想到这里,艾尔立刻闭上了眼,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了阿尔托亚的胸口。
然后他强忍着不去瞄一眼阿尔托亚****的想法,快速的给阿尔托亚处理好了腹部的伤口,使得本来就在‘治疗药剂’的帮助下止了血的伤口稳定了下来。
处理完了伤口,艾尔看着阿尔托亚,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而言之是乱的可以。
想了想,艾尔直接把薄毯盖在了阿尔托亚的身上,然后转过身坐在椅子上小憩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艾尔只觉得脖子微微一凉,便发现自己的炎灼剑竟然抵在了自己脖子边上,而持剑者不用多说,正是阿尔托亚。
此时的阿尔托亚脸色绯红,他,不,她一手用艾尔的外套捂着自己胸口,一手握着炎灼剑用剑刃抵着艾尔的脖子。
当他看到艾尔醒来之时,立刻低声喝道:“你这家伙,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舔了舔嘴唇,艾尔的脑海之中下意识的想到了当时看到的那对玉兔,不过随即他就反映了过来,嗓音有些艰涩,又有些尴尬的说道:“内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对你做,最多也就是给你处理了一下腹部的伤势,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艾尔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除非阿尔托亚傻了,否则她才不会相信艾尔说的,衣服和绷带都被剪开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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