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伯瓦尔暴喝一声，抡锤就砸。

        嗡！

        战锤穿过程晓天的“身体”，却毫无着力感，锤砸在地上后，那道身影消失不见。

        身后又响起了破空声，伯瓦尔看都不看一眼，战锤绕身一周，横着抡了过去。似有微风拂面，这一锤再次穿过残影，程晓天的影像一直扑倒他面前方才消散，几乎碰了个脸对脸。

        这一次伯瓦尔的锤路尚未走完，左侧再度传来程晓天的呼喝:“死！”

        伯瓦尔拧腰发力，对着左侧迎头就砸，这一次他再次落空，那道残像离他更近，剑锋扫到他胸膛方才消失。

        接下来程晓天身形一连八变，一次比一次快，出剑角度一次比一次诡异，距离也在一寸寸逼近。一连串的“死”字后，终于在第八剑时，伯瓦尔彻底跟不上速度，虚招变成了实招。

        “死！”

        最后一个“死”字，程晓天是大吼出来的，伯瓦尔刚转过身，还未看清身后场景，云通剑已经点在了他哽嗓咽喉上！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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