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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峰带领最后十名士兵死死抵抗着,他们是最早进入避难所的那批士兵。二十年前他们还是一群刚入伍的小伙儿,现在已经到了该退伍的年龄了。他们曾做过最坏的打算,譬如面对侵入到避难所内的nato士兵。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使命的最后时刻,他们面对的竟然是自己守护着的居民。
手足相残的感觉令人窒息。
田峰死命地扣动着扳机,他努力不去想那一张张脸的名字。
然而他做不到。
在瞄准镜中,他看到了他邻居家的孩子,他还记得那个小伙子曾经说过:他要当一名植物学家。等到避难所开的那天,去看看那生长在辐射土壤上的小草,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顽强在活着。
然而他已经死了,倒在了那尚未冷却的血泊中。
还有他,还有他,甚至还有她......
“啊啊啊!”
终于有人经受不住这精神上的折磨了,一名士兵冲出了掩体,端着步枪疯狂地扫射着。
“该死!回来!”然而田峰并没能拉住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名战友,被暴民的子弹射出了数个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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